人物设定001
[人物档案——本篇]
卡里帕姆(Carip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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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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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库尔帕姆·因蒂斯特(Culpam Inti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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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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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20
实际年龄为要小-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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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圆耳类—纯人种
如果魔法科技的复制人算人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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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状况:
高中毕业后顺利考进了中枢的大学,实际上对大学学习生活没什么兴趣,除了偶尔会参加一下社团活动,其他时间不是在休息就是在进行赏金猎人的工作。
学校管理制度很松散,所以卡里帕姆45%以上的时间都不在学校。专业是智能制造与管理,一般会为了出勤率和期中期末成绩上课,参加了名为“怪异奇谈”的社团,通常会在社团的指定集合日露面。
赏金猎人的工作的报酬很充足,但同样的,武器的维护和更新花销也很大。在并非全职赏金猎人的情况下,卡里帕姆还是会选择尽可能更新迭代自己的装备(消费主义陷阱),因此即便赚的很多,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富裕。
成为赏金猎人一开始只是出于森林的好奇,或者说还时不时回想起过去作为“打手”的日子。后来接到了长期委托——调查“结点”,本来只是就委托办事,但是因为“结点”的影响已经进入了人类,于是开始调查其“结点”的内在和正体。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朋友,露西安娜出现在了森林边缘,开始和森林有了关联,出于担忧,他在城市和森林之间的活动变得更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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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经历
由梅莉结合古魔法和生物科技创造的人形生物,成型之前收到了来自普瑞的“知识”的祝福,最后被普瑞从梅莉那里夺走送到了边境。
在刚进入边境区域的一段时间,加入了当地的一个小团体,在小团体起了内讧后感到难以生存便离开了这里。 接着向南边流浪,直到一个有人烟的地方,碰到了一个愿意接纳他的小帮派,并成为了里面的打手。在加入帮派没多久以后,梅克里乌斯来到了这里并见到了卡里帕姆。在对方的武力+说服下最终选择和梅克里一起离开。
*梅克里是察觉到了卡里帕姆和梅莉实验的“关联性”,决定把人带走。
在被强行捞出来后,梅克里乌斯开始给他讲一大堆“社会知识”,说这是正确的社会教育。在梅克里差不多了解了他的情况后,便提出了收养他的建议,他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坏处也就同意了。
后来他在科斯莫的乡村进行了身份捏造和选拔考试,因为自身条件的优越,顺利进入了中心公立大学进行学习(梅克里实际的工作和居住地就在这里,因此才选择来这里读书)并搬进了南方中枢,和平就读至今。
一些小设定
1.卡里帕姆常年精神力低下,睡眠不是很良好。具体体现在多梦,沉浸感强,睡眠时间短,醒来后浑身疲惫。
实际上是术式的后遗症,导致卡里帕姆的身体里融入了部分席瑞利亚的灵魂碎末,因此常常会闪回席瑞利亚的记忆,同时这些记忆又会被现实经历影响形成梦
而靠近森林的时候,受到森林影响产生精神共鸣,做梦时能短暂“穿越”回过去体验席瑞利亚当时的感受,但记忆非常破碎,而且会掺杂个人的情绪和经历
是个日常精力不怎么高的宅宅,平常总是没什么表情甚至偶尔阴沉着脸,不熟悉他的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高冷、不爱说话甚至有人认为他脾气差。实际上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偶尔会对此有些苦恼,现在正在探寻梦的源头和提升精神力的方法。
2.过去在外面鬼混的时候不打理自己,留着长而杂乱的头发,后来在梅克里乌斯的强硬要求下才好好收拾了一番头发。剪头发后感觉短发有些不舒服,于是后面又留长了些。
3.卡里帕姆这个名字是自己流浪到那里时被人问到叫什么后忽然想起的名字,周围人也对此没有什么异议,就这样叫了。不过登记的时候,进行登记的老太太眼花耳背,把名字给他写成库尔帕姆了。
一辆老车
罹患失忆症的人往往会因为一些微小的刺激而回忆起自己的过往,卡里帕姆坚信这一点,同时过去的他也对寻找这种“契机”乐此不疲,直到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在冥想的时候被周围的人打断并叫去维修坏掉的车子——自从他表现出一次自己了解这个东西的结构和运行原理之后,他便荣升成了这辆干瘪的铁皮车的“管理员”。每到这个时候,他只能摇摇头叹口气,扎起自己日益变的长而毛躁的头发,然后钻到车底去好好治一治这个老家伙。
这辆车大家一直都没舍得换,他是帮里的老伙计,也是他们好运的象征,大大咧咧的女头领是这么说的。在一次庆功宴后拍着他的肩膀硬是抓着他讲这辆车的”光辉事迹“,醉醺醺的她讲的天花乱坠,神乎其神,好像这辆车真的有什么魔力和灵性,总能带大家死里逃生。车当然没有这个能力,他认真地向头领解释,换来的却是对方爽朗的大笑。
”哈哈,别这么死板嘛!“,她用力拍了拍卡里帕姆的肩膀,”人要有信仰嘛,信仰!与其信那些帮不上一根毛的狗屎神,不如信这个家伙!“,她边说着边反复拍了好几次,没得到足够保养的厚实手掌砸下来先是一阵强烈的推力,而后是清脆的响声和讨厌的痛感。不过卡里帕姆只是用着不大的力度把她的手推开,接着揉了揉自己的受伤处,没必要和酒疯子计较,这是他一概的原则。
“谈不上信仰,不过…我觉得这辆车确实像我的朋友一样。”,卡里帕姆喝了一口面前浑浊的果酒,他其实拿不准自己的年龄究竟够不够喝这个,不过都在做违法工作的帮派里了,纠结这个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一个…“,他盯着酒杯眨眨眼,“一个有点沉默的忘年交?”,随后他被自己逗笑了,面颊上也染上一丝滚烫温暖的粉红色。
秋日悄然到来,在远离城市的城镇四季更加分明,只是一场落雨、一夜狂风,茂密的绿色便化为枯黄。它们或是在地上卧躺成一片厚薄不均的地毯,或是被风吹动,蜷曲着在空中打着旋儿,再摇摇晃晃飘落到地面安分下来。昨夜的一场暴雨,让停在平地上的老车也盖了层被,这辆车原本打磨的还算光滑的外壳在前些日子里被撞出了坑坑洼洼的伤口,这并不影响它的使用,就跟人受了轻伤也不会出问题一样,于是大家一致同意不必花钱给它换新壳子。
卡里帕姆今天早早地就起来了,至于为什么,还得从昨晚讲起。昨晚刚到傍晚时分,天空就跟破了个窟窿一样,向下不断倾倒着雨水,形成看不见边际的朦胧又连绵的雨幕。呼啸怒吼的风声卷夹着雨水叮叮咚咚啪啪嗒嗒拍打地面和建筑物的声音,这声音从屋外钻入屋内,接着从皮肤渗透进他的体内,让他心跳动的频率失衡了。这感觉并不好,“呼…哈…”,他弯下腰,反复几次的深呼吸终于将他的心跳从不和谐的律动调整回来。接着迅速钻入床铺,准备用睡眠屏蔽外界糟糕天气对他的影响。可梦里也在下雨,暴雨和雷声夹杂着炮火的声音,他和一群面目模糊的人行走与泥泞坑洼的道路上。疲惫、苦恼还有听不清的争吵和哭喊无法阻止,梦中的他叫不出这些看不清面貌的人的名字,更别说阻止这一切了。在梦的最后,他站在一片高达的树林之中,举头望去,竟一眼看不到树顶与天空,这些树木形成了一个牢笼,将他全然笼罩其中。狂风呼啸,周身黄绿色的树叶被强硬地从树上拔起,树叶并没有落下而是被风扯着形成了整齐而训练有素的舞蹈队列,它们嬉笑着舞蹈、旋转,甚至窃窃私语地说着什么。他想要听清,但只觉着一阵晕眩,接着便昏迷了过去。
醒来雨已经停了,不过天还是灰蒙蒙的。卡里帕姆坐起身,长出了一口气,把因不美妙睡眠带来的郁闷全部倾吐了出来。身体虽疲惫,但却也再睡不着,干脆起来出去转转好了。经过暴雨的洗刷,外面又湿又冷,空气中弥漫一股清新又灼烈的泥土草木气息。这样的天气真是舒服,卡里帕姆用力嗅闻了一下这寒冷但美妙的空气,冰凉的空气轻轻戳弄鼻腔中最为敏感的部分,他顿觉头脑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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